是大王不是呆汪

【楚郭】与空气斗其乐无穷 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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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多如狗 

  “我不同意!”涵养良好的女人发出尖锐的大喊,“长城他本来就内向容易害羞,更何况……何况……总之,我不同意!”

 

  郭英脸上带着苦哈哈的笑容,企图说服妻子,“我们不是已经做防护措施了吗?长城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这是他自己的想法,你要真不想让他去,你自己跟他说去?”

 

  想起郭长城拿到特调处入职通知的表情,二舅妈也陷入了沉思,她甚至能想到郭长城的反应。只要自己表达出不想让他去特调处的意向,那从小就乖巧听话的孩子一定二话不说就断了去特调处的想法。而那双这几天都透着兴奋的眼睛,也一定会像熄灭火焰的小火炉……“你还是不是人啊!这种事要我去说?!”

 

  【你还是不是人啊!让我去说!】求生欲让郭二舅死死把这句话压在舌底,只好继续好言相劝,“你放心,这次给长城注射的抑制剂,是最新型的,别人闻出的是他有个强大的alpha,一般人都不敢欺负他的。”

 

  “那什么新型抑制剂会不会对长城有什么影响啊?有什么副作用啊?哎呀,不行,我得去给长城炖个汤补一补……”

 

  “想什么呢!吃中午饭去了!”楚恕之一看郭长城的呆样就来气,世界上还会有比他更蠢的人吗?!

 

  突然被打断了回忆,郭长城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就像小鸡子似的,被人提着后领拽了起来。

 

  “我说老楚啊,你能不跟个牲口似的吗?”祝红从电脑后瞥过来一眼,“我们郭儿好歹是个Omega,你温柔一下会死吗?郭儿,不怕,大不了我跟老赵说说去,把你调到我手下,姐姐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

 

  楚恕之先是冷冷的投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才在嘴边扯出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你个单身蛇。”

 

  “楚!恕!之!”祝红一拍桌子就要暴起伤人,屁股刚离开椅子,视线就对上了郭长城讨好的笑容。

 

  “谢谢红姐,楚哥对我很好的!”郭长城笑出了酒窝,就是领子还被人拎着,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简直就跟个被丈夫家暴的Omega似的……无助可怜……但有男朋友……祝红捂着心口又坐回了座位。

 

  只听到【中午饭】三字的大庆,晃着猫步走了过来,一看这剑拔弩张的劲儿,蹲在郭长城的办公桌上给自己洗了个猫脸,“郭儿啊,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叫你家那位过来?咱好好的收拾楚恕之一顿,让他傲!”

 

  哪有什么【你家那位】,郭长城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他不擅长说谎,对于舅舅给他按得这个【有个强大alpha】的人设,他也是心虚的很。

 

  感受到郭长城的僵硬,楚恕之放开了对方的领子,改成了安抚性质的拍肩,就是姿势比较奇异,他站在郭长城的左边,伸手去搭人家的右肩,也就是把小孩儿半搂进了自己怀里。“听他们放屁,走,吃饭去。”

 

  目送着俩人走出特调处的大门,赵云澜一边给郭长城发微信让他给带个酱爆鸡丁盖饭,一边摸着自己玫瑰花的花刺自言自语,“老楚这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人小郭好歹是有主的干粮,他这随便动手动脚,啧。”

 

  身为处长家的猫,大庆还是知道点内情的,他跟着赵云澜久了,多多少少染上点昆仑君的坏心眼子。“我就等着看老楚什么时候爆发,到时候我要顾丛波全程360°无死角的跟拍!”

 

  “说是有主的干粮都是客气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人。妻.AVI,要说会玩还是人老楚会玩。”完全不知情的吃瓜群众林静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微信页面上是他和郭长城的对话。他的要求也不多啊,带个煎饼,不要葱不要香菜少放辣椒多刷酱,两个果饼儿四个蛋,这很多么!怎么就回给他个【撑死你个王八蛋】的信息?!隔壁老王楚恕之,拿人手机没天理!

 

  “也是奇了怪了,从没见过小郭他家那口子,要说郭儿跟咱特调处也呆了半年了,还真就一次都没见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丧偶式婚姻?”满意的看到屏幕上的回信,知道午饭有着落的祝红扣上手机托着腮,把眼神施舍给了正在偷郭长城零食的林静,“你还要不要个脸!孩子的零食都吃!小心回来楚恕之打死你!把牛肉干给我!”

 

  林静做了一个漂亮的投篮动作,牛肉干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在达到抛物线顶点的时候,被飞身而起的大庆一顿嘴叼爪爬给截了胡。极快的划开包装,大庆先用自己带着倒刺的猫舌把每片牛肉干都舔了一遍,才带着胜利的微笑慢条斯理的享用零食。作为少数知道内情的人,他表示,还是用食物堵住他的嘴吧!

 

  赶紧再扔一包果冻,林静并不想在特调处看现场版【龙虎斗】,“我记得还有包棒棒糖啊,那可是限量棒棒糖,给塞哪去了……”

 

  赵云澜把棒棒糖纸随手仍在垃圾桶里,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嗓子,“你们说,老楚要真的想和小郭在一起,咱帮谁?”

 

  “这话你问的多新鲜啊,帮小郭啊。”舔着抓着的大庆,仗着自己是猫形态,眼睛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从一袋子水果果冻里挑了一个橙子味的,祝红撕开盖子囫囵就往下吞,“那你们说,老楚会用什么方法去抢亲?”

 

  放弃寻找棒棒糖的林静偷出来一包小香肠,“还能有什么方法,battle呗!”

 

 

  而现在半搂着郭长城的楚恕之很想把某位没见过面的alpha头掰下来。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郭长城的腺体,虽然刚开始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会换来小孩儿剧烈的反应——楚恕之发誓,他从没见过哪个人类能蹦那么高。不过现在也不知是郭长城放弃抵抗还是习以为常,总之脸皮薄的小孩儿也只是下意识的抖抖肩,投给他的楚哥一个无奈的眼神。

 

  楚恕之也不是第一次被郭长城这么看,可不知怎的,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再加上鼻尖若隐若现的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鬼使神差的,他拐着郭长城就进了旁边无人的死胡同。

 

  这死胡同还真——就是一个死胡同,阴暗潮湿,常年见不得光,就跟他楚恕之现在的心情似的。想凶狠的把郭长城按在墙上,又怕哪块突出的砖头膈到他,最后也只是牺牲了自己的左手垫在了郭长城的脑后,“郭长城,老子喜欢你。”看出郭长城还没明白过味儿来,一向胆比天大的楚恕之也生出一股子惧意,胡乱的向不知所措的郭长城啃去,咬破了嘴唇,撬开了牙关,勾着对方的舌头跟自己来来回回。

 

  等亲着人小孩儿直往下出溜楚恕之也没放过他,掐着对方的腰往上提,喘着粗气又往人腺体上磨,根本不给郭长城反应的时间。被咬破肌肤的疼痛来临,郭长城才勉强拉回自己的理智,“楚哥!楚哥!楚恕之!”

 

  “你现在叫什么都没用,我知道你包里带着电棍,要不你现在电死我,要么我今天就重新标记了你。”叼着那一小块皮肉,楚恕之怪笑一声,又变成了那个乖戾残暴的尸王,“而且你记住,你一定要把我电的魂飞魄散,不然等我醒了,我一定去杀了那个alpha,那时候,你还是我的!”

 

  “楚哥!给大家带的饭掉地上了!”郭长城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脑回路,他惊异于自己居然完全不怕楚恕之的威胁,甚至有闲心揪了一把他楚哥的头发,“楚哥,我不电你,你也不能在这里标记我,我们回去,我告诉你一件事。”

 

  也不知是哪个举动安抚了楚恕之,靠在郭长城的锁骨上喘了一会,直起身子的楚恕之眼睛像是被一层雾盖住,他扯着唇角挤着牙根露出一个笑容,“好。”

 

  就这么一路沉默的往回走,等到了特调处的大门,楚恕之示意对方先进去,发个微信喊赵云澜带着烟出来。

 

  也就过了两分钟,拿着一包万宝路的赵处长迈着四方步就出来了。随手掏出一根递给楚恕之,赵云澜也自己叼了一根顺着墙根蹲了下去,“可以啊,楚恕之,小郭身上可都是你的味儿,你这是找茬打架呢?”

 

  点起火猛吸了两口,楚恕之平淡无波的神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烟你放的都干了……跟抽柴火似的……”

 

  一句话就把赵处长气乐了,“老子都戒烟多久了!这包还是从柜子底刨出来的,爱抽不抽,德行!”看着楚恕之玩了命的抽柴火,赵云澜脑子里不知怎么就跑出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各位行行好吧,买我一根柴火吧!】脑中的楚恕之面露凄苦,捻着兰花指在哭唧唧。

 

  被自己的想象吓得生生打了个冷战,知道郭长城并没有什么alpha,善心大发的昆仑君站起来拍拍楚恕之的肩膀,“其实小郭他……”

 

  “我打算直接neng死那个alpha,然后带着长城浪迹天涯,今儿就是跟你说一声,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份上,到时候就不请你们喝喜酒了,记得把份子钱打我卡上!”越说越觉得这个办法好,楚恕之一双桃花眼又恢复了神采,抬起腿就往特调处里面闯。

 

  赵云澜被惊的整个人石化了,等烟烧到手才【嗷咾】一声怪叫扔了烟头,再竖起耳朵一听,特调处里猫叫蛇吼和尚蹦,夹杂着郭长城带着哭声的喊声“楚哥!你冷静啊啊啊!!!!”

 

  哆哆嗦嗦的打电话给沈巍,等接通了,赵云澜觉得自己也带上哭腔了,“媳妇哎!快来特调处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自作者也就是我的唠叨:这算……给 @亚灰 的生贺……好歹没拖到明年对吧【捂脸】

【楚郭】请家长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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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多如狗,全都不靠谱


  在楚恕之的人生规划中,娶妻生子这两项一直都不在考虑之内。但三年前那次云南出差,却是实实在在打乱了他的人生规划。他灭了那个刚刚起尸的小僵尸,也收了一个丧父丧母的小女孩。其实按照惯例,办案中碰上这种孤儿,是要交给当地政府进行安排的,奈何楚恕之看这孩子实在修尸道的好苗子,且以她的气运而言,哪怕不走这条路,长大后也是个人形自走霉,谁碰上谁倒霉。

 

  爱才之心加上林静一直在旁撺掇,楚恕之也认认真真的思考起了收徒。但【收徒】这个说法,已经是老黄历了。要是搁以前,你说城里来的领导说要收徒,村里是要杀鸡宰羊与有荣焉的。可搁现在,你个单身男人说要收个五岁的女娃娃的当【徒弟】,是要被另一个执法机关当拐卖儿童抓起来的!

 

  最后还是他们远在龙城的赵处长拍板钉钉,直接走【流程】给搞了个收养,于是本名叫小花的孤儿改叫了楚苟苟。

 

  要说这起名,也是一场风波。当初特调处引经据典,想了楚望舒和楚婉婉两个名字。以赵云澜为首的望舒派和祝红为首的婉婉派吵得是不可开交,最后双方决定,以最古老最公平的方式——抓阄,来决定小姑娘的命运。可千不该万不该,因为突发事件大家都出案发现场,让个林静去带小姑娘上户口。等回来拿着新鲜出炉的户口证明,楚苟苟这个名字,算是改不了了。

 

  偏林静振振有词,“这名字多好,透着位高长寿!”

 

  可怜苟苟小姑娘年幼,没有在当时就制止林静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事后不管特调处的众人是怎么【吃饭,睡觉,打林静】,当时没人能腾出手去办这改名一事,事后大家叫习惯了,索性也就这么认了下来。

 

  苟苟小姑娘虽然幼年父母双亡,但特调处的一群妖魔鬼怪却是把这孩子教养的很好,加上孩子本身聪明懂事,摇摇晃晃也是三年过去了,如今已经是小学三年级的楚苟苟一直没让人操过心,一路往健康积极阳光,德智体美劳上全面发展。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根据学校发的通知,楚苟苟小朋友会换一个新的班主任,楚恕之刚从四川出差回来,正矜矜业业的贴发票,也就托了在特调处呆的快长毛的林静去接小姑娘下学。

 

  平常林静去接孩子放学,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那俩没大没小的打闹声,可今天楚苟苟都放下书包了,都没敢跟任何人打声招呼。

 

  也是当爹的了解闺女,楚恕之板着一张脸招呼女儿过来,“闯祸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孩子的声音越说越小,拿右脚划拉着一亩三分地,整个人透着那么无助可怜又弱小。

 

  “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林静顶着楚恕之的高压,嬉皮笑脸的过来缓解气氛,“就是把个熊孩子门牙打掉了,被请家长了。”

 

  “谁叫那个转学生喊我小狗的……”眼见自己后援到了,苟苟小朋友十分机灵的扑进了祝红软软的怀抱。

 

  “这么小就给别人起外号,我们苟苟教训的好!”祝红也很有当熊家长的潜质。

 

  摸着并不存在的良心说,楚恕之也觉得这个根本不叫事,可被赵云澜逼着看过几本【育儿宝典】,他深知决不能纵容孩子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行为。于是他说,“别怕,爸爸明天就去找老师说清楚。”

 

  大家一听,就知道这事算是翻篇了,在【安慰】了一下苟苟小朋友后,就各干各的去了。苟苟也很乖巧的找了一张空桌子,安安静静的去写作业了。

 

  隔天早上,楚恕之跟处里交代了一声,就牵着自家闺女的小手去了学校。楚恕之那一张生人勿进的高级厌世脸,别说苟苟以前的班主任,就是校长都怵他,就怕这位大佬一言不合就带两卡车的黑衣壮汉来堵门。这位新来的班主任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开学第二天就请了这位到校接受批评,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强大吧。

 

  按照以往为数不多的被请经验,老师们见到楚恕之都先是震惊,然后恐惧,最后丢给楚苟苟一个怜悯的目光,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楚恕之被闺女带着来到了办公室门口,现在已经是早读时间,又听说楚苟苟的爸爸要来,别的老师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整个办公室也只剩苟苟的新班主任在等他们。

 

楚苟苟因为有整个特调处做后盾,很是不怵,大大方方的喊了一声“报告!”在得到班主任的同意后才推开了门。

 

也怪那天阳光太好,给坐在窗边位置的郭长城渡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在看到进来的是学生家长后,好脾气的郭长城露出了一个带着酒窝的微笑。

 

  当时楚恕之就开始认真思考,既然已经有子了,那娶个妻好像也可以提上日常了!

 

  “您就是苟苟的爸爸吧?您好,我是他的新班主任,我叫郭长城。”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怎么就给自己一种,他是好人的错觉,郭长城礼貌性的伸出手。

 

  握手这个礼节,一般出现在初见的成年人之间,双方本着真诚友好的理念,互相伸出右手,交握个两三秒,期间伴随着轻微的上下摇晃。在两只手分开之后,两方人就可以继续往下交谈了。

 

  郭长城打好了满腔腹稿,只等着握完手之后好好跟对方探讨一下教育问题。可这起码过了半分钟,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父亲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手,甚至捏着开始摩挲起来。

 

  尴尬的咳了一声,郭长城想委婉的表示一下可以继续下个环节了。可谁知这位家长不按套路出牌,手还没放开呢,就扭过头对一旁不明所以的苟苟小朋友,认认真真的开始说教了,“楚苟苟,我就说肯定是你不对!快给妈……咳,快给老师道歉!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许再气老师知道吗!”

 

  在那一天,楚苟苟小朋友的三观都重塑了。

 

  年幼的她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楚苟苟在郭长城诧异的目光下,大喊了一声,“老师!对不起!”

 

  让我们恭喜楚苟苟小朋友吧,她,长大了!

 

 

 

PS: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楚恕之看着自家闺女欲言又止,聪颖的楚苟苟回给了自家爹爹一个微笑,“老爹,别想了,小郭老师名花有主了。”在楚恕之噬人的目光中,楚苟苟依旧保持着微笑,“长大后,我要嫁给小郭老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看着童言无忌的女儿,楚恕之好脾气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下辈子都不可能!”



来自作者也就是我的唠叨:楚苟苟这个名字牙牙取得:)

小的时候,我和爸妈去商场,看上一款三角形的葡萄石戒指,那款戒指卖6000,爸爸妈妈没有给我买,长大后,我买了很多款葡萄石的饰品,有戒指项链耳饰发饰,可都不是那个戒指,那款戒指成了我的一个【病】,它哽在我的心头,成了我的执念,现在川普也是,我知道,哪怕我拥有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猫,他也不是川普,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真的去买一只一样的猫,我会病态的要求他行为模式和川普一样,那是一种虐待,就像我虐待我自己一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就像我控制不住的去焦虑,失眠,暴饮暴食,在没人的地方突然崩溃,我不想治疗了,我太痛苦了,我太累了,就这样吧

写作婚礼【楚郭】

恭喜我聆雪成年!地星婚礼奉上! @聆雪 


“咱们这样,合适吗?”林静扯了扯领带,常年格子衬衫大裤衩,猛地让他穿一身板板整整的西装,难受得他恨不得抓下自己一层皮。

 

  祝红一把拦住林静躁动不安的爪子,踮着脚给他整理了下领口,眯起眼睛笑容可掬的放了狠话,“老娘好不容易才把你收拾的人模狗样的,你给老子安分点,要是出一点纰漏,爸爸拿你炖汤信不信!”

 

  同样一身黑西服,赵云澜就是有本事把它穿成自带三分洒脱七分不正经,更别提他此时岔着腿蹲在马路牙子上跟个流氓似的,“合适,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地星殿敢提这种无理无耻贪得无厌的要求,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瞥一眼被祝红勒的直翻白眼的林静,露出一个可以算得上是恶意满满的笑容,“我说红儿啊,你这老娘,老子又是爸爸的,你家族成分挺复杂啊。”

 

  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祝红【好心】的放过了林静,转身虚踢了一脚上司,才笑眯眯的看向一对新人,“我说小郭啊,不要紧张啊,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就当练练手。”

 

  “你会说人话吗?没进化完全就找个洞钻进去冬眠去,别跟人前这放……厥词!”想起今天好歹是自己结婚的日子,楚恕之决定文雅一回,生生压下了到嘴边脏话。一身红色喜服的他黑着一张脸站在郭长城旁边,那样子不像是结婚,倒像是要去抢亲。

 

  “对了郭儿,把这个拿上。”汪徵走过来塞给郭长城一个苹果,看着跟楚恕之同款喜服的小孩儿,颇有一种我家有宝要被猪拱的惆怅感,“这苹果啊,寓意着你和老楚婚后平平安安长长久久,一定要拿好,不要掉了哦,掉了,可不吉利。”

 

  郭长城本来就紧张的想尿尿,现在又被手里冰凉的苹果一激,那股子尿意更强烈了,只好用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苹果,胡乱的点了点头,天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汪徵说了什么。

 

  “你这是拿苹果还是捧传国玉玺呢?咱家没皇位。”楚恕之比郭长城自己更了解他,知道他家长城现在已经紧张成了一坨石像,伸出手把郭长城那凉的指尖泛白的双手裹了起来,“别听这个恨嫁的封建余孽在那妖言惑众,咱自己的日子自己过,一个苹果又不是仙丹灵药,再说了。”凑到郭长城耳边,楚恕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勾着小孩儿,“有什么能比的上你这个小灯芯灵。”

 

  “汪!汪汪!”猫形的大庆捏着嗓子学了两声狗叫,竖着的猫瞳恨不得瞎了,“你俩够了啊!我在家吃老赵和沈教授的狗粮,在处里吃你俩的狗粮的!你们逼的我都改物种了!还有没有人性了!”

 

  直起身子冷漠的瞥了一眼大庆,楚恕之看着吉时快到了,才停下了惨无人道的虐猫行为,只是留下一句轻蔑的话,“狗粮养大的。”

 

  “握草!今儿要不是你和小郭的婚礼,老子就跟你拼了!”大庆先把自己的尾巴交到赵云澜手里,才做出愤而欲扑的动作。

 

  赵云澜能惯他这毛病吗?当时就撒了手,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猫滚成了驴粪蛋,拍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土,站直了身子的赵处长抬头看了看天,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地星殿那边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脑子的出的主意,以老楚是地星人为由,要求在那边办一回。本来只想当他们在放屁,可那帮不要脸的居然以镇魂令主要和地星保持和谐友好威胁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他们知道我昆仑君有几只眼。”

 

  “从人体学角度来说,人,都只有两只眼。”木着脑子的郭长城直眉瞪眼的接了一句,噎的顶头上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深呼吸了三次,赵云澜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容,给了郭长城一个摸头杀,“能怎样,我能怎样,还不是像爸爸一样把你原谅。”

 

  拍开赵云澜的手,楚恕之看看身后人都齐了,和特调处的大家对了一下眼神,掏出骨茄,露出了笑容。

 

  这边特调处的众人浩浩荡荡的往地星殿走,那边摄政官看着收拾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地星殿笑的眯了眼。他心里的小九九可没有跟别人说过,要说是跟那个大罪人有什么同胞爱地星情,估计是个生物就不信,他看上的,可是那个生生世世积德行善的镇魂灯芯,以后借着那镇魂灯芯的名头,少不得跟别的族打交道,那可是位救世的爷,谁能不卖他两份薄面?

 

  桑赞早就被特调处派来地星殿监工,此时的地星殿已经大改了模样,以前放着地君办公桌的地方被抬上了一套桌椅,红烛喜字一个不少,肃杀冷清的大殿披红挂彩,最诡异的是地星殿外,那本来是一大块空地,现在按照特调处的要求,搭了个可坐十几人的高台,有点像领导席,跟婚礼这俩字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摄……摄……摄……摄政官大银,擎随我来。”桑赞接到汪徵的微信,知道他们快到了,笑模笑样的请摄政官上了高台。

 

  高台之上,早已坐到主位的沈巍矜持的让摄政官磕了一个才让他坐下,知道时间已到,施法开了一个通道,不一会,就见镇魂令主领着他特调处的一群走了过来。

 

  “要不说有黑老哥就是方便,跟哆啦A梦的任意门似的,想到哪,就到哪!有排面!”赵云澜笑着坐到了沈巍旁边,连个眼神都没赏给摄政官,“那什么,快开始吧,别误了好时辰。”

 

  摄政官赔了一路笑脸,现在就差这一哆嗦,知道不是能翻脸的时候,就找了个位子安安静静的坐下,安安静静的看着那折磨了他三天的结巴拿起话筒,用流利的普通话开始报幕。

 

  “伴着喜庆的音乐,迈着青春的步伐,鲜艳的迎亲队正向主席台走来!”

 

  随着桑赞饱含感情的话语,听着骨茄凄厉的伴奏,摄政官的脸终于黑了。

 

  拿着另一只话筒的汪徵接上了桑赞的话,“这是一次以【和谐,友好,相亲,相爱】为宗旨的盛大婚礼!本次婚礼有一对新人,四组送亲队伍,1000名娘家人组成!”

 

  “彩旗飘飘,鲜花飞舞。”瞅着领导席下的一众牛鬼蛇神,桑赞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是新人们向本次婚礼致以最衷心的喜悦!向到场的宾客们致以最深切的感谢!”

 

  “现在,正向主席台走来的,是本次婚礼的主角,也就是我们的新郎楚恕之!和新郎郭长城!这是一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有情人!他们将本着和谐,友好,相亲相爱的态度完成此次婚礼!大家看,新郎郭长城全程都由新郎楚恕之抱着行进,那是二人恩爱的证明!”汪徵用眼角瞥到摄政官已经要被气死了,开心的提高了一个八度。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飒爽英姿展风貌。你看,热火朝天,阴风声阵阵的亡灵大军正满怀激情的向我们走来,这支新郎楚恕之召唤而出的嫡系部队走在送亲队的最前头,在新郎楚恕之摘下功德枷,实力更胜从前,从只能召唤出寥寥几只的小规模尸群,到如今的大排面部队,是这对新人爱的体现!是美好未来的保证!”

 

  “迎着太阳的光辉!迈着整齐的步伐。”虽然地星没有太阳,但这完全不能阻挠汪徵澎湃的情感,“现在向主席台走来的是由各妖族精英组成的精锐部队,这是一只顽强拼搏的队伍,一个团结奋进的集体!在对抗夜尊一役中,奋勇向前,英勇抗敌!”

 

  走在妖族部队最前面的,是鸦族族长鸦青,听到主席台传来的话,脚下一个踉跄。

 

  桑赞赶紧用手肘捅捅自家恋人,把话筒拿远了一点,小声的说,“徵,你稿子里有这句吗?别闹啊,影响团结友爱。”

 

  汪徵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拿出稿子,继续念道,“正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地向主席台走来的是龙城特别调查处,作为海星人的代表,他们贵精而不贵多,特调处敢为天下先,团结奋进,相信他们会带领海星人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作为特调处的代表,林静抱着大庆就俩人,跟前头动辄百十来号的人相比,人数上确实不占优势,可要说排面,那是大大的!由林静研发的特调处一号机器人,高六米,宽三米,铠甲锃光瓦亮,火炮齐全,真应了那句话【奈何敌军有高达】!

 

  看到现在,摄政官再傻也品出味儿来了,这哪是婚礼,这就是一个大阅兵,是他镇魂令主警告他地星别整幺蛾子呢。脸是从黑到绿,老谋深算的摄政官有了撕破脸的冲动。

 

  看出摄政官要发飙,桑赞冷笑了一声,“现在正满怀信心向主席台走来的是地星送亲队,是雄鹰,就该搏击长空。是蛟龙,就能畅流四海。是斩魂使,就能撕裂苍穹!我们的斩魂使沈巍大人!为这对新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沈巍不知何时已经从高台瞬移到了队伍的最后,一身黑袍的他手握斩魂刀,向天一划,地星黑漆漆的天也像被割裂一样,黑云翻滚,声势煞是惊人。

 

  满脸怒容的摄政官就这样腿一软,又坐了回来,一张老脸满是冷汗。

 

  “摄政官大人,这是怎么了?”赵云澜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脸上似笑非笑,话中夹枪带棒。

 

  稳了稳心神,摄政官扶着椅子的扶手,努力了三次才站起来,颤颤巍巍的给镇魂令主鞠了一躬,嘴里更是恭敬,“请镇魂令主和一对新人入殿……”


来自作者也就是我的唠叨:哎妈呀,终于在雪雪生日写完了~

不要在开会的时候传纸条【楚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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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连放七天假,这等好事本来跟特调处这帮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特殊部门无关,奈何他们那个神仙领导谈了对象后,越发的有昏君气场,又觉醒了【昆仑君】皮肤,也不知怎么跟天上地下那帮子神鬼妖达成了国庆普天同庆绝不闹事条约,生生给一帮子没休过长假的劳苦大众争取了七天假期。

 

  唯一的条件,就是要特调处能见光的一个不落的参加国庆庆祝会。说是庆祝会,其实就是一帮子大壳帽排排坐看晚会,桌上连个果盘都没有,一人一个搪瓷杯子,在开水袅袅而升的白气下,人人面容肃穆,睁眼发呆。

 

  在赵云澜如老父亲般的谆谆嘱咐下,特调处一行人也乖乖的坐到了长条桌子后,他们这部门人不多,五人一排的桌子,前后安排了两桌。不同于别人的警服正装,特调处是没有统一服装的,索性上面也知道这个部门的特殊性,就给安排在了最靠后的一角,只要不闹出大动静,就随他们折腾去了。

 

  郭长城有轻微的社恐,一见人多就紧张,,一个大厅,乌央乌央几百人,表面镇静的小孩儿紧紧的拽着楚恕之的衣角,恨不得把手里那一片布给捏出水。

 

  “胆小的兔子。”楚恕之冷着一张脸把郭长城推进了长条桌的最里面,把人困在了他和墙之间。

 

  跟在后面的林静被生生喂了一口狗粮,脸上闪过一抹娇羞,拈起兰花指,轻点了一下大庆的肩膀,“大庆,我怕~~”

 

  那个【怕】字真是九曲十八弯,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成功的让听见的人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不说大庆是千年的老猫,他不光生抗下了这个精神攻击,甚至在脸上也荡出了温柔的假笑,一边轻抚着林静的狗头,一边无限温柔的用诡异的翻译腔接了一句,“乖,不怕~你这个胆小的兔……崽子!”

 

  坐在前排的祝红一听就笑喷了,又一想这是个严肃的场合,只好趴在桌子上假装咳嗽,她这一假咳,就跟会传染似的,以他们这个角落为发起点,整个会场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好像你不咳嗽就多不合群似的。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郭长城笑得弯起了眉眼,在触到楚恕之的目光后更是大胆的做了个鬼脸,笑盈盈的喊了一声“楚哥……”可还没等他说出点什么,亮堂堂的会场就熄了灯,最前面的大屏幕开始播放国庆晚会了。

 

  小小的吐了口气,郭长城其实并没有想好跟楚恕之说什么,刚刚也只是很想叫他,这突然的黑暗倒是救了他。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乖孩子把目光投向了唯一的光源,认认真真的开始看起了晚会。

 

  楚恕之也在看他的光,在他的眼里,郭长城会发光。

 

  热热闹闹的晚会远没有郭长城有吸引力,楚恕之很认真的看着郭长城。对于人类来说黑漆漆的环境并没有给地星傀儡师带来什么不便,如果目光有实质,那郭长城一定会感觉出身边人是怎么从上到下的把他【舔】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又……

 

  瞥了一眼大屏幕,一群穿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姑娘原地转着圈圈,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楚恕之又把目光调回了郭长城身上,软软的发丝,柔和的眉眼,笑起来会划出美好弧度的嘴唇。

 

  楚恕之把郭长城一寸一寸的装进了眼里,存在了心里。

 

  这样的目光下,就算是快石头也有了反应,郭长城歪头看向了楚恕之的方位,但他没有傀儡师的好目力,只能借着大屏幕的光,模模糊糊的看个轮廓,在认识到自己就算睁大了眼也看不清他楚哥的表情后,十分坦荡的把他楚哥的手拉到了自己膝盖上,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就这么轻轻的拉着。

 

  楚恕之抬起嘴角并没有笑出声,他知道这看似行云流水的动作耗尽了小孩儿全部的勇气,手心是郭长城的大腿,手背是郭长城的掌心,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手心手背都是肉。

 

  勾起手指,楚恕之轻轻的挠了一下郭长城的大腿,本就不厚的亚麻裤子把男人的温度诚实的传递了过去。郭长城一下就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的握紧了楚恕之的手,虽然觉得在这个亮度下,楚恕之应该看不清他的表情,还是略带埋怨的投过去一眼。

 

  呵,长本事了,敢反抗了?

 

  这个认知让楚恕之笑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装着不知道郭长城的不满,在对方的腿上一边一划的勾出了两个字。

 

  【无聊】

 

  感受着大腿上的动作,郭长城全身的血液分流了两拨,一拨集中在了害羞孩子的脸上,另一拨全都挤在了楚恕之手下的皮肤上。很快意识到楚哥只是不喜欢看晚会,轻轻地翻过楚恕之的手,郭长城脑子一乱,就在男人的掌心里认认真真的写了一个【乖】字。

 

  这回楚恕之是真的笑出了声,贴着郭长城的耳朵。但与其说是笑声,不如说是一阵气音,就那样带着气流冲进了郭长城的耳蜗。

 

  郭长城觉得自己要自燃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烫的。有个词就恼羞成怒,他现在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报复性的在楚恕之的掌心挠了几下,用了他觉得的,很大的力气。

 

  这几下挠的楚恕之痒极了,郭长城修剪的干净圆润的指甲划过他的掌心,在他的事业线,生命线,爱情线上一一路过,仿佛是一个承诺,他楚恕之的一切都会有郭长城参与。

 

  这个想法让楚恕之兴奋了起来,五指一收,扣住了郭长城【报复】的行为,小孩儿的手被他握了个紧,不得不曲起手指握成拳,但郭长城握的不紧,更像是什么可爱的小动物把爪子递了过去。

 

  包着小孩儿的手,楚恕之的食指还是不老实,反反复复的轻扣着郭长城的指关节,又滑向小孩儿的食指内层,那块软肉平常藏在两根手指间,一年见不回几次人,尤为的细腻和敏感,被人带着情1色的抚摸还是第一次,这让郭长城咬紧了下嘴唇,几乎要哭出来,哆哆嗦嗦的夹紧了中指和食指,天真的以为这就能阻止男人放肆的动作。

 

  可惜他太小看楚恕之了。

 

  不同于郭长城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傀儡师略显粗壮的手指满是茧子,既能灵活的操纵傀儡线,又能握紧去打地下黑拳。那点子阻力完全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于是黏腻的抚摸变成了楚恕之用食指一上一下的插进郭长城的两指之间,速度不紧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却让两人的呼吸都开始不稳了起来。

 

  知道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郭长城用另一只手稳住了楚恕之作乱的手,在他手背缭乱而快速的写下了四个字。

 

  【我们出去】

 

  楚郭黑暗中,眼角发红的楚恕之,抬起郭长城的手,把自己的唇印在上面,用舌尖划出了一个【好】。



来自作者也就是我的唠叨:一发完结,绝无售后!

马上要搬家了,要离开这个你曾经生活的地方了,我一直拒绝独自一人在这个地方,今天迫不得已,我来打包东西,总觉得你会突然从哪里钻出来撒着娇要我抱,崩溃来的如此突然,一个人哭的好大声,我好想你,你回来吧,求你了

【楚郭大逃猜】触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大家都没有猜到是我呀~顺便做个预告,那啥,我又要联合群里的小伙伴们搞事情了!

楚郭大逃猜:

  “去吧。”赵云澜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身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他动用了一切关系能力,最后也只换得个让楚恕之多留一晚的结果。




  “谢了。”勾起了一边唇角,楚恕之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最后看了一眼这位老友兼上司,干净利落的转身。




  在霍格沃茨任课了多少年?楚恕之自己也不太记得了,前几百年活的痛快,怼校长,怼学生,怼天怼地活的恣意,也无趣。只独独这一年……




  熟门熟路的拉开有求必应屋的大门,这屋子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有求必应。它时有时无,只有当一个人真正需要它的时候才能进去,它会布置成恰好符合需要者的样子。现在,它成了间只有一面镜子的屋子,那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边框,它的名字魔法界无人不知——厄里斯魔镜。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所以当楚恕之站着它前面的时候,镜面慢慢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脸。




  并不英俊,也不美貌,那是一张很平凡的脸。




  镜子里男人笑眯眯的看着楚恕之,眉眼柔和,带着发自内心的亲近。清澈的鹿眼温柔的注视着楚恕之的眼睛,又缓缓的滑到楚恕之紧绷的下颌,最后落到那带着枷锁的双手。年轻男子微微皱起了眉,嘴巴一开一合,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楚哥】




  “恩,长城,我在。”抬起手触摸镜面,楚恕之一向冷峻的面容盛满了深情,那是他从没有展现给别人看过的样子。由于戴着枷锁,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带着铁器碰撞的声响,粗大的锁链磨着手腕,让那一圈皮肤淤血,破损,就算巫师的身体异于麻瓜,有很强的恢复能力,伤口能很快结痂,也只是在重复伤口绽裂这一过程。




  镜中年轻的男子像是很担心,微微弯下腰把自己的侧脸贴近楚恕之触摸镜面的手,仿佛他这样做,就能减轻楚恕之的痛苦。




  楚恕之也确实短暂的得到了抚慰,他想起了刚刚和长城认识的那天。那时候他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而长城,是一个笔记本。




  那是一本黑色的皮质笔记本,平凡的随处可见,是楚恕之第一次误进有求必应屋得来的。当时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并没有敏锐的感知到笔记本的不同,只想着传闻果真不可信,传说中想什么有什么的屋子也不过如此,一本平平无奇的笔记本就想着打发人也确实太小看他了。但屋内又确实没有别的东西了,带着聊胜于无的心,楚恕之弯下腰捡起躺在地上的笔记本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吸饱墨水的羽毛笔迟迟不知道该怎么下笔,楚恕之实在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就这迟疑间,墨水顺着笔尖滴落到了纸面上,转眼就被吸收。




  楚恕之面无表情的把一瓶墨水都倒了上去。




  笔记本欢呼着吸收了整瓶黑色墨水。




  一本笔记本会欢呼吗?楚恕之觉得自己的感官可能出现了问题,继续锲而不舍的倒了第二瓶,第三瓶墨水下去。




  在倒入第五瓶墨水后,洁净的纸面浮现出了一个字。




【嗝】




 感谢梅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后,楚恕之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一本会打嗝的笔记本。




  【您真是个好人!】




  颇为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楚恕之放下了拿着魔杖的右手,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刚被发卡就烧了人家,总是不合适的。




  并不想对着个笔记本神神叨叨的说话,楚恕之提笔写了问题,【你是谁?】




  【郭长城!】




  【没听过。】




  写下这三个字后,楚恕之就发现再没有他下笔的地方,这个叫郭长城的什么玩意,洋洋洒洒的开始介绍自己的生平经历,不,是他的本平经历。




  在这个万物有灵的魔法世界,一个靠着世人善意而生的灵体,并不是什么会让人觉得意外的事情。




  对吧?




  总之楚恕之很快就接受了这是事情。只是一本有名字有意识的笔记本而已。




对吧?




  无意识的摩挲着纸面,楚恕之的思绪有短暂的放空,等他再低下头看向笔记本的时候,发现原本洁白的纸面,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掩饰尴尬的低咳了一声,楚恕之抬手想道个歉,原本的抱歉二字,在他的笔下变成了另外两个带着亲昵的字。




【笨蛋】




  “笨蛋。”温柔的吐出这两个字,楚恕之看着用自己的侧脸蹭着自己右手的郭长城,笑容就没有改过。




  像是不满楚恕之的态度,一直温顺的郭长城直起了身子,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人,嘴巴又是一开一合,隔着镜面。




  【楚哥!】




  “恩,笨蛋,我在。”看着镜子里气呼呼的郭长城,楚恕之终是乐出了声。然后一种痛苦就袭上了他,来的如此突然,又在情理之中,他不可避免的回忆起了失去郭长城的那一天。




  在得到郭长城后不久,一名名为夜尊的巫师凭空出现,在极短的时间聚集了大量的信徒,以攻击麻瓜和亲麻瓜的巫师为乐。长久的和平让大多数巫师们失去了战斗的能力,每天都有人失踪或是死亡,一时人心惶惶。




  以赵云澜为首的亲麻瓜派很快组织了反抗,像是楚恕之这样的老师纷纷被派上战场,当时的楚恕之是快意的,比起教一群智商堪忧的小屁孩们魔法,他更喜欢战斗时的热血沸腾,他像是天生的战士,一次次的击退来犯的夜尊信徒,保护麻瓜倒成了次要的任务。




  不久,他就为他的狂妄和激进付出了代价,在又一次无视赵云澜撤退的命令后,楚恕之独自一人对上了那个巫师,那个在这时代被称为【不能提到名字】的巫师——夜尊。




  差距是明显的,楚恕之也许能跟那个男人对峙上一段时间,但骨子里的不服输不许他撤退逃走。




  事情就那么发生了,在赵云澜赶到的前一秒,夜尊的咒语击中了楚恕之的胸口,那是必死咒,没有人能生还。




  但郭长城替他挡了下来。




  从来都被安安稳稳放在心口的笔记本,成为了楚恕之愚蠢的证明,明明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可巨大的疼痛还是汹涌的自心口开始蔓延,眼前的一切变得缥缈,黑暗袭来前,耳边传来急促的陌生声音,那是楚恕之昏迷前听到的唯一声音,那个声音在喊“楚哥!”


  


  再撑开眼,楚恕之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休息室,冷硬的木板床,是他躺了很久的地方,白色的枕头边,是一本从中间洞穿了个大洞的笔记本。楚恕之盯着笔记本眨了眨眼睛,下一秒他飞快的把笔记本握在手中,下了床就要往外跑。可惜身体仿佛已经不听使唤了,双脚在触碰到地面后,给他的感觉是踩在了棉花上,不由自主的双膝一软,伟大而骄傲的战士双膝跪地的倒了下去。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手心流了出来,楚恕之很快意识到笔记本被摔了出去,狼狈的爬到了笔记本那里,血液沾染上了黑色的封皮,可惜不管怎么用他的血写下呼唤的字,都没有得到回应。




  还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楚恕之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他的目标很明确,有求必应屋,既然有求必应,那肯定也会有他现在需要的东西,救郭长城的东西!




  大门被粗暴的推开,屋里只有一面华丽而气派的镜子,并没有失去希望的楚恕之站到了镜子前,他幻想着镜子里会出现另一个笔记本,然后他把手伸到镜子里,拿出他,郭长城就这样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完美的设想。




  可梅林像是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镜子中,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一个平凡的男人,带着爱意的注视着楚恕之。




  “长城?”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在得到镜中人的肯定后,楚恕之简直欣喜若狂,他急切的把手伸向镜子,可只触碰到了镜子光滑而冷硬的镜面。




  镜中的郭长城也把手伸了出来,和楚恕之的手重叠在一起,干净而柔软的面容泛起悲伤。




  当楚恕之看清镜子底部刻的字,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又一次席卷了他。




  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这面鼎鼎大名的厄里斯魔镜,只能映出人心底最渴望的,最想念的,却不是真实的。




  从那以后楚恕之就变得疯狂,白天疯狂的猎杀夜尊的信徒,夜晚就整宿整宿的守在墨镜前,不管赵云澜是好言相劝,还是拳打脚踢,都不能让楚恕之的面容再泛起一丝涟漪。他的心跟在郭长城那,他活着的意义,也只剩下了为郭长城复仇。




  镜中的郭长城也曾一遍一遍的劝他放下,可这只会让他更加痛恨自己,久而久之,镜中的年轻人也不再劝说什么,只会温柔的注视着他,隔着镜子亲吻他的楚哥。




  最糟的事情发生在对夜尊的围杀时,在沈巍的帮助下,赵云澜一行人终是把那个憎恨世界的男人困在了圈套里,接下来就该把这个罪孽深重的夜尊交给魔法协会审判,可夜尊又怎么是那种认命的家伙,他带着恶意看向了楚恕之,蛊惑无数信徒的嘴吐出了恶毒的话语,他说,“我为恶,他为善,谢谢你给我除掉郭长城的机会。”




  原来夜尊一直都知道郭长城的存在,原来他一直都想杀了郭长城。




  暴怒的楚恕之管不住自己的手,也管不住自己暴走的魔法,在亲手掐死毫不抵抗的夜尊后,他们所处的街道也被暴走的魔法毁的渣都不剩,包括二十三个无辜且毫无抵抗力的麻瓜。




  功过不能相抵,犯了罪的楚恕之被判了重邢,终生监禁在阿兹卡班。




  赵云澜想上诉,被楚恕之拦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双眼无神,“我只是个小人物,既没有胆子,也没有本事,是个任凭别人揉搓的角色,我不想去上诉什么,也不会寻死觅活,我只想再见长城一面,跟他告个别。”




  日月交替不会因人的意识而停留,纵使不舍,还是到了分别的时间。




  楚恕之被摄魂怪们押解着往阿兹卡班送去,这本该是寂寞而悲凉的旅行,但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的夜尊信徒悍不畏死的袭击了押解队伍,他们要为信仰的神报仇。




  早已放弃一切的楚恕之,冷漠地看着夜尊信徒和摄魂怪们战在一起,他嗤笑着夜尊信徒们的愚蠢,在没有那个男人的带领,一帮乌合之众又怎么是摄魂怪的对手,摄魂怪这种生物,披着一件斗篷,全身都像在水里泡烂了一样,有着结痂的手掌,全身腐烂了一样。凡是此物经过的地方,都会被吸去快乐,让你想起最可怕的事。




  信徒们很快败下战来,一个个到底痛哭,嘴里呼喊着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王。




  就像一群可悲的小丑。




  摄魂怪们在夜尊的信徒上美餐了一顿,人们的痛苦就是它们的食粮,它们生性贪婪,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楚恕之,反正这个重罪之人也是在阿兹卡班活受罪,不如现在就让他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代价?已经等不到想要折磨楚恕之,摄魂怪们一步一步向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人走去。




  楚恕之是不想抵抗的,如今的他只是一堆行走的肉块,喜怒哀乐都与他无关,更何况要击退摄魂怪,只有一个咒语——呼神护卫,那是需要心中想着最快乐的事情才能发出的咒语,他已经丧失这个能力了。




  随着摄魂怪的靠近,空气变得阴冷,痛苦纷杂而至,郭长城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又破碎。小孩儿平和的表情被痛苦取代,胸口泊泊而出的鲜血染红了楚恕之的眼。他想着,大概会死在这里吧,这也许就是对他可悲的一生最好的归宿,在想念着郭长城中而死。




  恍惚间,楚恕之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一双温暖的手握着他的,让他不由自主的随着抬起了手,耳边又再次出现那个陌生的声音,那个他万分熟悉的陌生声音,楚恕之忍不住跟着那个声音一同念了出来。




  “呼神护卫。”




  指尖喷射出银白色的气体,在楚恕之的身前凝聚成形,不同于别人的呼神护卫,本该以动物形态出现的能量,化成了一个人形,一个有着温柔眼神,周身莹莹白光包围的长相平凡的男人。




  那是楚恕之的呼神护卫,他的郭长城。




  在夜尊信徒们的哭喊中,在四散逃离的摄魂怪中,身戴枷锁的楚恕之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的郭长城,轻声吐出“always。”




温柔缱绻。

和一洗进行了心平气和的交谈,也对图片里说的事了解了一二,我受图片内容引导,在此对一洗表示歉意,但我会继续追查真相

终于赶着死线把楚郭大逃猜写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明年大逃猜我要想个合家欢的主题!今年这个太难为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朋友们!残酷的大逃猜开始了!!!祝大家都猜对哦~啊,心里其实默默期待大家能看出哪怕是我的,嘿嘿

楚郭大逃猜: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各位镇魂幽畜们晚上好ヽ(゚∀゚)ノ!
    预热已久的楚郭第一届大逃猜终于要开!启!啦!!

    首先介绍一下我们的规则:
    1.从【9.10】开始,将由这个号以一天一篇的频率将参与成员的文匿名发到TAG【楚郭】下,可爱的小读者们在文下猜测该文所属作者。
    备注:糖刀车不限,CP不拆不逆。
    2.预计发文环节将在【9.28】结束,而猜作者环节以最后一篇文发出后一周,即【10.5】为截止日期,也就是说【9.10-10.5】大家都能在文章下面评论,留下自己的答案~
    3.票数统计由 @十六娘娘  @程亦骁 两位神仙负责,最终结果将在【10.6】公布(❁´ω`❁)
 
    参与成员: @瀚海寻星  @一条咸鹅  @子言_Sophia  @十五  @亚灰  @浮荷  @是大王不是呆汪  @只想睡觉  @释邪是假的刀子写手  @聆雪  @顾厌不厌  @相与  @Air:有你我才感觉到呼吸  @江明洋的宝贝 ai沙发头子  @兔八  @咸鱼璐!  @牙右右   @程亦骁  @十六娘娘
 
    奖罚制度:
    1.猜中最多的小读者可以点梗一篇,由被猜中最多的作者进行创作。
    【要求:楚郭不拆不逆】
    2.被猜中最少的作者,可向指定参与者点文一篇。
    3.参与者互猜时,全部猜中的人,可点梗一篇,抽签决定作者。
    参与者互猜的票数请小窗私聊我,由我来统计~

    最后:
    宣传图来自我们神仙下凡的 @♢狸❀ 代表所有参与者表达对狸太太的爱意❤️
    因本人主持大逃猜活动,自愿放弃猜测权利,但享受奖罚制度。

    以上:感谢参与的作者和小读者们,欢迎大家踊跃参与,爱你们么么哒(灬ꈍ ꈍ灬)